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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在离开学校的路上，向禹牧异常沉默。
虽然平常就不怎麽主动开启话题，气氛绝对不是像这样的奇怪，彷佛有层膜隔在两人之间。
南原林观察几许，想了想，将手中包子剥成两半。热气腾腾的内馅还含着一些汤汁，大概是买好之後一直捂着保温，想像对方小心翼翼揣在怀里的画面，南原林不禁扬起嘴角。
而且还是他最喜欢的竹笋r0U包。
「帮我吃一半吧，等等要煮火锅来吃了。」南原林递出去一半，微笑，「这是之前买过的那家？看起来好好吃。」
向禹牧点点头，接过包子，小口小口吃着。
哪来的小动物啊。南原林低声笑了，忍不住伸手又往向禹牧头上一r0u，清楚感觉到对方有些僵y。
南原林一愣，收回手。和刚才在教室的时候一样不对劲。
「怎麽了？」
向禹牧微顿，摇头。南原林皱皱眉。
「你不喜欢被人碰头发吗？对了，你说过自己的发质不好，虽然我觉得很好m0啦，不过要是你不喜欢，我不会再碰了，对不起喔。」南原林双手合十道歉。
向禹牧又是摇摇头，然後停止啃食，拉了拉衣领。「不喜欢的话，一开始就不会让你碰了。」
南原林松口气，却也更困惑了。「那是怎麽了？」
向禹牧把衣领拉高。这是他紧张时偶尔会出现的小动作，南原林认得。
「刚才……」向禹牧声音很细小，眉头皱得老紧，像是不确定要不要说出口，「他们都是你朋友？」
南原林愣了愣，不明白这问题跟对方心情不好有什麽关联，不过还是回答了。
「哦，是一堂通识的同组成员，应该算得上吧？」
「应该？可是那个nV生……她也叫你南原。」
南原林无奈一叹，摆了摆手，「那个学姐是别系的，刚才还是第一次跟她讲话呢！她的社团活动出状况，如果不想办法会和这次报告有冲突，刚好我能解决，她大概是想表示亲近感所以用昵称叫我吧。」他搔搔头，「我刚刚有麻烦她别再这样叫我了……希望她也不会再随便m0我的头了，毕竟我和她又不熟，这样很怪啊。」
向禹牧一怔，点点头，接着继续啃食包子。
不知为何，南原林觉得他看起来恢复正常了，心情似乎好了很多。
「啊，当然牧可以喊，而且要m0头的话随时都欢迎。」南原林侧过脸，稍微低下头，「请？」
向禹牧抿唇不语，好半晌才伸手轻轻一r0u。
南原林笑得灿烂。
两人并肩行走，夕yAn余晖洒落，在柏油路上映出拉长的两道影子，若远似近。
「你说可漪姐叫你来找我，怎麽了吗？」出了校门口，南原林问，「依她的个X，肯定想把店里装饰一番吧，是要我们买东西回去装饰？」
向禹牧掏出手机，示出提可漪稍早传来的讯息。
南原林凑近一瞧，上面只有一行字：r0Ur0Ur0Ur0Ur0Ur0Ur0U！
南原林噗哈一声，「还真是简单明了啊。那要去哪里买？全联？」
「好。」
在大学对街就有一间全联，十分方便，而且南原林的机车停在那附近，买完可以顺路骑车到店那边，不出半小时便能完成任务。
「有规定时限吗？」
「五点五十前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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